酒心松子糖

没有什么是永恒的,你是这样想到。

该走的总是要走的。在近乎粗暴的拒绝了担忧的女仆们想服侍你穿衣的请求后,你打发走了女仆们,笨拙的自己尝试穿上洋服。再一次被腰带上挤的死扣勒了个半死后,你索性放弃解开,自暴自弃的躺在床上。

再也没有人帮你准备好一切了,你想。

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,你坐起来,打算下床用些早点,却被腰带上的死结勒住,随着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一不留神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

“嘶——”你抽痛一声,剧烈的疼痛感让你不看也知道了伤口的严重性。门外的女仆们没有你的命令不敢进来,强烈的自尊心使你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,于是自己一瘸一拐的站起来,打算自己找医疗箱处理下伤口,这才想起东西一直是由他保管的,包括医疗箱。

沉默的坐在了床中央,你无声的哭了起来。